如此生活
生活不过如此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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莲花山幽灵 @ 2006-07-10 03:37

周六,小朱跟着宝供管理培训生n多mm出去玩了。

剩下我们两个想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去处,地图上看直线距离,番禺的莲花山景区颇为近只有15公里。但是隔着珠江,方圆20公里似乎没有桥可以过去。。。只要顺着东江-珠江下去就是可以到。突发其想找个码头坐船去。

找了几个码头,发现开发区附近只有货运码头。一个摩托车司机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巷,走到江边,可以看到跟公园游船那么大的农家自用快艇。在宽达3km的江面上,显得如此单薄。不过,既然已经到了,没有退路,坐上去了。好好穿上救生衣,做好落水的准备!!的确非常颠簸,还好只是上下。心惊胆战过了10多分钟,经过狮子洲头,来到莲花山镇渔港上了岸。

莲花山不大,但很精致。正如宝供人力总监说的,山一定要有谁才有灵气。而莲花山到处是水。而我们到达不久,下起了小雨,在荷花小湖边的亭子避雨。总算明白雨荷的魅力。缠缠绵绵的细雨,朦胧的远景,洁净明亮的荷叶荷花,别致的小亭。真遗憾身边不是一个mm,不然定会极为浪漫。不过和朋友共赏倒也不错。


 
莲花山幽灵 @ 2006-06-28 12:40

华附疯了,5个状元,68个800分以上。创新班实则搜刮各地精英之举,出成绩是正常的。曾一度担心华附的衰落,今天或许可以重振雄风。

明天就要去广州实习了,会重回华附,看看那一幢幢毫无特色的楼房,花巨资购买的古树--在这个用金钱堆砌的校园,去重温那一个个梦想,一段段故事。一别已经是3年了。华附,是自己说不清楚的地方,最宝贵的成长年华都花在这里了,这里对我的改变,是彻底的。一个自负到自卑痛苦转变的孩子,一个在自卑中崛起成熟的孩子,一个充满梦想的孩子,一个被党团教育熏陶,善良而理想化的孩子,一个被现代都市冲击,逐步被物质化的孩子。

月下的聚清园,体育馆内漂亮的羽毛球场,凌乱的奥校实验室,堆得满满书籍得桌面。军训的恐惧不安,失败的心酸痛苦,初来的新鲜好奇,第一次成功的欢欣,校运会的热闹,艺术节的欢快和轻飘,开大会的沉闷,第一次竞选的失败,入团的默默追求,千僖之夜的狂欢舞,做团支书的拼闯,实验室的塌实学习,保送清华的兴奋。不知道是寻找怎样的旧梦。

自己是末代班长。2003届奥班,有着无数光荣的集体,经过四年大学洗礼,我们又会如何呢?期待着毕业四周年纪念。

清华的本科生涯也只剩一年了。在华附认识的人基本都毕业了,罗抗也考到北京,可以会会这个孩子了。


 
莲花山幽灵 @ 2006-06-23 12:34

北京偶然会出现明净的蓝天。白云飘过,天空依然蓝。因为无它而美丽。
学生节演唐僧时念叨,
菩提本无树
明镜亦非台
本来无一物
何处惹尘埃
尘世终究是尘世,错错错,对对对,终究是它。尘,有人挥之不去,有的随风消逝,不留痕迹。不过,终究是尘罢了。
拭去尘埃,留一份明净,谢天谢地。



 
莲花山幽灵 @ 2006-06-22 02:56

多么期待这这一刻的到来。大三的结束,不再为学分绩苦苦挣扎。
而等这一切到来的时候,大家却是如此的平静,或许因为还有作业,或许因为马上就要启程去实习了。反正很平静。
迎来的是未知数。
等待吧。




 
莲花山幽灵 @ 2006-06-18 23:11

又是一个父亲节。给爸爸打了个电话,说,父亲节快乐。而他依然是说不出什么来。

跟妈妈是无话不说,离家在外也整整9年了。每周会惯例打个电话给她。随着年岁的增长,我越来越不记得打电话了,总是妈妈打电话过来。

爸爸其实很在乎我和弟弟。他从来不说什么,但很多东西是可以感受得到的。不记得是哪一年的母亲节,开始跟妈妈打电话问候。而爸爸跟妈妈说,他们还是跟你比较好。从此,母亲便叮嘱我们,父亲节记得打个电话,哪怕只是简单说一句问候。

父母的重心完全在自己和弟弟身上。和千千万万操劳的中国的父母一样。而我们的话题是父母最重要的部分。所以,只要我跟妈妈说了什么,其实爸爸马上就会知道。

爱情不一定真实,友情不一定永恒。而亲情却是实在而恒久的。很感激,有这样爱着自己的父母,有这样可爱的弟弟。流浪在外,心也在流浪。我从不茫然,因为我始终还有家,还有根。最近总是梦见奶奶,虽然我跟她没有特别深的感情。总觉得她是一个象征。象征着家人的逝去,不再。于是会向着延续这个家,延续这份令人让我依存的亲情。



 
莲花山幽灵 @ 2006-06-10 00:56

一场真是乖巧的小雨。下了那么一小会,又是阳光灿烂。没有湿漉漉的,让人心烦,却留下一个干净明朗的天空。在北京很难得一见。蓝的天,白的云,绿的树鲜艳的颜色让人充满着愉悦和希望。有拍照的冲动,没有拍照的心思。内心洋溢着幸福和满足。能生活在这个园子里,真的很庆幸。清华园的花草树木,文物古迹,都让我总想久久的藏身其中,永不出去。

夜,老馆,生产课复习。无法想象,思考那么简单的计算公式,竟然已经让犯困。还是出去吧,看着那一轮满月,总是有种莫名的感触。就是这个月亮,见证着我所有的感伤,所有的不眠夜。更见证着古往今来多少动人的故事。寻觅着月的痕迹,我走出了老馆。

天,还没有完全暗下来,深蓝的天,灰色的云,轮廓还是那么清晰,月亮在那里默默的,独自的亮着。周围也不算太安静,远处还是能听见各色的人声。这样的环境我喜欢。不是静得吓人,黑的让人失去了所有思路。而又有足够的空间让我来思考。

在这个园子三年了。在校会也三年了。而未来不掌握在我手上了,静静的等。忘不掉,那地下的特殊味道。不知道从哪里来的,倒也不算难闻,于是一直就忍下来了,成了一种特殊的记忆。三年了,校会,给我留下太多的记忆了。是的,我得回去看看,帮邵姝发毕业衫吧。

脑海中,冒出的是校会碰到的人,校会碰到的事。到底,它对我有什么意义。我的朋友们,我的成长。还有什么?每个人需要一点支持,一点精彩。在清华这个牛棚里,学习不再是精彩。非常意外的,班委没有竞选。学生会面试的方式,让我觉得相对亲切--我不喜欢没有实质过程的当选。一腔热情,来了权益部,打抱了三年的不平。三年来,这里来了多少人,走了多少人。只有我一直留下了。离别或许也不是坏事,或许可以收拾心情,做些别的事情。我的这个园子的生活,只有一年了。我可以有更多的精彩。

回到那个地下办公室,一切依旧,是我们离任时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办公室;人依旧,还是邵姝和她的两个副部。但一切似乎不在属于我了,我犹如一个陌生人闯进来,战战兢兢。或许,也就这么别过了。或许,会重新回来。不过,终究会别离的,我会记得这一片天地,挥洒着青春激情的天地。



 
莲花山幽灵 @ 2006-05-21 00:30

最近校会一堆事情都上来了。

累。

一数,在校会也整整3年了。有点疲惫了,真的。

服饰文化节,大家都累得够呛,也一如往常,累得有些人有了一点脾气。大家都不容易。

快了,熬过这一关,学代会一过,也算大功告成了。



 
莲花山幽灵 @ 2006-03-30 22:45

山桃:
 
山桃花早早的来了。花不大,颜色也不够鲜。不过在清华,它总是成群结队出现,颇有气势。似乎为即将到来的百花争艳铺下布景。
 
玉兰:
 
玉兰显得丰满多了。在清华它多是单株出现。它的美总是让人感到突兀。似乎是从哪里崩出来的一样。
 
嫩柳:
 
嫩绿的柳叶,现在还是如此之小,色彩显得迷离。柳枝终究经不起风吹。乱。
 
老馆:
只有枝叶和花朵,后面的老馆愈加清晰。



 
莲花山幽灵 @ 2006-03-22 21:19

春暖花未开
2006-03-22
我从来没有为你哭泣,我的心却已经憔悴,我久久趴在温室外面面,看着花瓶中亭亭玉立的你。雪白的花朵还在盛开着。你对我熟视无睹,任凭雪花落满我的全身,冷风吹散我的头发。你真的毫不动情吗?你会不会也从你娇嫩的花瓣上滑落几滴水珠?
初次见你,也是在三月,春暖花未开的季节。你独自在荒岛的一角悄悄绽放,而百花仍在沉睡。你是如此的胆怯,却又好奇的打量着外面的精彩世界。如果你完全不食人间烟火,我也不会发现正在羞涩张望的你。看你第一眼,我就被你深深的迷住了。纵然,你没有大红大紫,纵然你没有千姿百态,但是洁白的花朵,使你显得一尘不染。略带骄气的神情,让你如此可爱。你显得如此柔弱,躯干却又如此挺直。
或许我是第一个欣赏你的人,我竟然赢得你的芳心,从此我日日陪伴你。你来自温室,而我是一个在荒岛流浪的野人。我见证了这个荒芜的园子多少花开花落,多少悲欢离合。
无法忘记每次拉你的手时,你总要狠狠的捏了我一下,却不作声,终究就范。无法忘记亲吻过后,你说,我们是不是太随便了?无法忘记抚摩我怀中你的秀发。无法忘记你郑重其是说:“你能一辈子对我好吗?”。而我说,承诺还是太早了。无法忘记你说,让我好好看看你的样子。我是如此沉醉,却不知道你略带着要离开的意味了。我依然愉快的在这个岛上乱跑乱跳,回来把各种见闻都告诉你。而奇形怪状的野花,让你极度胆怯。
终于,你说,你要回到温室去了。你说,自由的荒岛是你一辈子最幸福的生活。但是这里有野花野草,这里有风霜,冬天终究会来了。而我苦苦的挽留,马上是满园春色,而你执着要回到你的温室。终于,我是如此沉醉过往的幸福,我无法接受几乎崩溃,于是,我一气之下离开了这个伤心的岛屿。等我回来时,荒岛上已经没有你的倩影,此后,我无数次回到你生活过的地方。而你再也没有回来过。什么都没有留下。而荒岛的野花野草仍在照旧盛开、落花、落叶。其实你不知道,这里也不全是野花野草。这里的自由,吸引了多少名花,而你来不及见证荒岛的满园春色,你永远的走了。马上,花开了。在万紫千红的野花前,我愉快的过着。好景不长,花朵终究谢了。荒岛又什么都没有了。我想起了你。
我在温室发现了你。我是无法越过温室的玻璃。我只好狠狠的敲打着玻璃。你朝着我微笑,你好啊,野人先生。而你再不愿跟我多说什么。我狠狠的敲打着玻璃,一次又一次,你却终究什么反应都没有。我也会在玻璃上绘着你的美姿,会偷偷的给你浇水,而你还是微笑着谢谢。然后继续亭亭玉立在你的花瓶中。我还知道你有了一朵和你一样美丽的伴侣。你却时时把它掩藏,不愿让我哪怕看一看它的样子。
而我终究是野人。守着诺大的荒岛,我时常空寂,看着荒岛上空没有一片云朵发蓝的天空,我的心直冒汗。我也试图恋上其它的花朵,可是谁又能和你相比。于是我时时跑来敲打你的玻璃。而你终于娇嗔了:“你怎么这么无聊啊,没看见我正在忙着盛开吗?你难道没有事情做?”你还禁止我再敲你的玻璃,否则,不再理我。而我还是时时的敲打,而你学会了冷漠。是我逼出来的。
一年了。又是春暖花未开的季节。我在荒芜的岛上默默哀悼。哀悼永远逝去的你。渡过了严冬,岛上略显暖意,而花儿们还没有开放。我错过了去年的花季,今年呢?我不知道,反正我依然孤寂在守着荒岛,守着你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的地方。
我偷偷的隔着玻璃看着你,我告诉自己,我不要再鲁莽的敲着玻璃,我也为你细细浇灌,我愿做一辈子的花匠,但我可以吗?



 
莲花山幽灵 @ 2006-02-11 22:18

       春节照例要给亲戚朋友送点水果、糖之类的。特别是一对桔子。那是必须的,象征着大吉大利。姑姑送来了送来的是一盒貌似丹麦蓝罐曲奇的饼干。包装到里面曲奇的样子都是仿照蓝罐曲奇的。味道也还不错,不过比起蓝罐曲奇,还是有差距的。
       第一次吃蓝罐曲奇,大概是在我几岁的时候。那时候还住在山村里。即使在今天,蓝罐曲奇仍然是比较贵的产品,而当时的山村孩子能吃上它,是由于在香港的曾祖母的好意。很难想象,那对我来说是怎样的美味。
       那时候,村里的店铺会卖一种一大箱包装的饼干,要吃,就秤上一斤半斤。那对我而言,已经是很好的零食了。今天,村里还是卖那些饼干,我再吃这些饼干,已经觉得咽不下去了。我还能吃得下去的饼干,最差是一些超市里卖的杂牌子的饼干,不过总觉得有种怪味。所以买饼干基本就认达能,乐之等牌子,这些饼干吃起来比较顺口。姑姑买的曲奇,大概跟这些饼干相当。而蓝罐曲奇要在这些饼干之上。
      所以,那时候吃蓝罐曲奇,简直是很难形容的美味。而且铁罐的包装,几块饼干用雪白的纸装着,给人特别精致的感觉。那时候,曾祖母还会给我带开心果之类的零食。也会带上许多旧衣服给我们穿。这一切都是来自香港。因此,小时候对香港有着极度的崇拜。爷爷去香港找曾祖母,我羡慕得不行。而开船的堂叔,开玩笑说要把我藏在货物里,运到香港去。梦中,也曾经以为自己到了香港,却无法想象香港的庐山真面目。
     曾祖母去世了,今天也不需要她稍衣服、稍零食了。而且,曾祖母在香港只是普通人家,几个叔叔在深圳的经济状况,已经不亚于她老人家了。或许她可以感到欣慰了。
     自己也去了一趟香港,繁华也不过如此。密密麻麻的“石屎森林”,还不如深圳那更为人性化的大楼。倒是公共秩序和治安的良好,最让我感触了。
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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